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_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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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第73章 从冰火两极到纪律探讨 (第2/3页)

的成分也不小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。

    “我家需要她的政治资源,她需要我的爵位和家族名望。”

    “我出身的卡文迪什家族,只有两个女儿,世袭侯爵自然由我这个长女继承。”

    “英国一共有三十四位世袭侯爵。汉密尔顿家族虽然一直传承,但当初只是乡绅,没有世袭爵位。你祖母是靠自己的本事爬上来的,她的终身贵族身份也是自己挣来的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:

    “我们有过一段美好时光。但人的欲望和情感是会流动的。从十年的长度看,我们的婚姻是成功的;从一生来看……哲学家尼采说,‘婚姻始于爱情,终于友谊,它扼杀了激情的可能性。’”

    夕阳在她身后沉下去,光线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她的轮廓开始模糊,但那双眼睛还是亮的。

    罗翰目露思索,沉吟了一下:“所以,你们的友情也破裂了?”

    “虽然不想承认,但,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您后悔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沉默了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转过身,走回扶手椅,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她倾身,拿起茶壶,给两人的杯子里又倒了一点茶——已经彻底凉了,但她不在意。

    “这么说吧,婚姻契约,既是人类为了对抗孤独与混乱而建立的秩序,又是对人类天然的自由与激情的一种压抑。所以,无所谓后悔不后悔,只是人生不同阶段的经历。”

    “我还有艺术寄托,还有家人。过去是伊芙琳和你父亲,现在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抬起眼看他:

    “你是我看着长大的。虽然每年见不了几面,但你是家人。”

    罗翰的喉咙又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看着维奥莱特——她坐在越来越暗的光线里,羊绒开衫的轮廓柔和得像一团雾。

    那宽阔的骨架,松软的弧度,F罩杯的rufang在宽松的羊绒衫下呈现沉坠的梨形——不是饱满上翘,而是成熟的、微微下垂的,乳量坠向腋侧,底部弧线与肋骨的夹角蓄满慵懒。

    她不需要在他面前绷紧。

    她是真的。

    “跟你聊天,”罗翰开口,声音沙哑,“就像跟伊芙琳小姨独处一样。谢谢你,维奥莱特祖母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有一点骄傲,但更多的是温柔。

    “不止你喜欢我,”她说,“汉密尔顿现存血脉人丁稀少,但唯二的两个人——你和你小姨——都更喜欢我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笃定道:

    “也因为血脉稀少,你祖母一定会对你要求更严格。会把家族的重担压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罗翰垂下眼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说的对。

    这时,门被轻轻敲响。

    “夫人。”

    海伦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不高不低。

    “晚宴一小时后开始。罗翰少爷需要更衣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看向罗翰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她轻声说,“晚宴上见。”

    罗翰站起来,走到门口,回头看她。

    维奥莱特还坐在窗边的扶手椅里,膝头摊着书,茶杯在手边。

    光线已经暗了,但她的轮廓还在,像一座令人向往的、植被浓郁、无数生灵和谐共生的山——不是外形,是气质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祖母也像山,但那是陡峭的冰山。

    终年直插云霄,让人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他忽然不想走。

    但海伦娜的声音又响起:“罗翰少爷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“晚上见,祖母。”

    维奥莱特微微一笑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晚宴在正厅举行。

    长桌铺着白色亚麻桌布,银器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
    十二个座位,坐了十个人——塞西莉亚坐在主位,维奥莱特在她右手边,左手边空着,是留给罗翰的。

    客人们陆续入座。

    马库斯·拉瑟福德,六十二岁,保守党上议院议员,灰白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晚礼服翻领上别着小小的贵族徽章。

    他与塞西莉亚交情超过二十年,从她还是议会新人时就认识。

    他旁边坐着他的妻子,相貌与罗翰身边仿佛冻龄的熟女们差别很大,一眼就能看出至少五十岁,深绿色长裙,脖子上戴着珍珠项链,笑容得体但疏离。

    另外几位是伦敦政商界的面孔——一个银行副主席,一个艺术基金会理事,一个律师事务所合伙人,还有他们的配偶。

    克洛伊作为罗翰的朋友、宴席女伴,得以坐在罗翰旁边。

    她穿着黑白两色的洋装,那张略大的爱心形嘴唇微微抿着,眼睛亮亮的,在烛光下像两颗星星。

    奈杰尔坐在宴席末尾,表情平淡,但目光时不时扫过女儿——确认她刀叉拿对了,餐巾铺好了,没有失礼。

    罗翰穿着深蓝色小码西装——海伦娜给他挑的,领带打得一丝不苟,袖扣是银色的,刻着汉密尔顿家族的徽章。

    烛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光影,婴儿肥的轮廓被削出一点棱角,但眼睛底下,对这种场合的本能抵触还在。

    第一道菜上来。

    海鲜冷盘,龙虾rou配鱼子酱,装在冰镇的水晶盘里。

    罗翰拿起刀叉。

    左手叉,右手刀,切龙虾时刀叉呈四十五度,切完一块吃一块——他做得很慢,但每一步都对。

    塞西莉亚的目光从他手上移开,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马库斯正在说话,声音浑厚,带着老派政客的从容节奏:

    “……首相那边对‘石墙’最近的动向有些微词,但没明说。明年是大选年,他们不敢得罪LGBTQ+群体,也不敢太讨好——保守党的基本盘还是中老年白人男性,你懂的。”

    塞西莉亚点头,唇角弯起一个标准的微笑:

    “所以更需要‘平等与人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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