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攻略_【老师攻略】(16-20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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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老师攻略】(16-20) (第4/12页)

    第二天,教职工羽毛球赛在校体育馆举行。杨俞作为文科组的代表之一上场。

    她穿着那套浅灰色运动服,握着昨天从器材室借来的球拍,站在场上。阳光从高高的天窗照下来,场馆里明亮热闹,加油声、喝彩声、球拍击球的清脆响声交织在一起。

    但她却有些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发球失误。接球慢了半拍。回球出界。

    「杨老师,今天状态不太好啊?」对面的同事笑着打趣。

    她勉强笑了笑,深吸一口气,试图集中精神。目光扫过场边围观的人群,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。他应该在上课。

    然而,就在她转身准备接下一个球时,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了体育馆侧门入口处,一个倚着门框的高挑身影。

    只是一闪而过。但她心跳莫名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是错觉吗?

    她不敢细看,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羽毛球。白色的球在空中划出弧线,她奔跑,挥拍,击球。

    但脑海中,却总是不合时宜地闪过昨天器材室昏暗的光线,他靠近时滚动的喉结,他深邃的眼神,还有……环抱住她腰肢时,那坚实而guntang的触感。

    又一个回球下网。

    「杨老师!」搭档无奈地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「抱歉。」她低声说,擦了把额头的汗。脸颊发烫,不知是因为运动,还是因为那些无法控制的、混乱的思绪。

    她终于意识到,有些事情,已经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那个叫赵辰的学生,不仅仅存在于她的教案里、作业本上、手机短信中,也不仅仅是她心中一个隐秘的、带着罪疚感的牵挂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活生生的、会让她心跳失序、让她在打球时频频失误、让她在夜深人静时反复回想一个拥抱触感的——

    男人。

    而这个认知,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,和一丝更深沉的、无法言说的恐惧。

    比赛还在继续。羽毛球在空中来来往往。

    但她的心,已经乱了。

    第十七章:生病时的「越界」照料

    抽屉事件过去后的那一周,空气里仿佛埋着一根看不见的弦,绷得死紧。

    在教室里,杨俞和我维持着一种近乎完美的「如常」。她讲课,我听课;她布置作业,我收发作业;偶尔在走廊遇见,彼此点头,问候简短得如同电报代码。但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——她的目光在掠过我的方向时,会有一个比之前更刻意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停顿,仿佛在确认什么,又仿佛在警惕什么。而我,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,放任自己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太久。每一次不经意的对视,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,带来一阵微麻的战栗。

    我们都知道那道裂痕的存在,却都默契地不去触碰,假装冰面依然完整。

    这种微妙的僵持,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流感打破了。

    四月底,天气忽冷忽热,是感冒的高发期。先是班里有几个同学接连中招,请了病假。接着,周三的语文课,走上讲台的是一位戴着眼镜、神情严肃的资深代课老师。

    「杨老师身体不适,请假一天。」代课老师言简意赅,翻开教案,「我们今天继续复习文言文特殊句式。」

    教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sao动,随即被代课老师严厉的目光压下。我握着笔的手指却无意识地收紧,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深色的小点。

    身体不适?

    昨天放学时,我还在走廊里遇见她。她抱着一摞作文本,脚步有些匆忙,脸色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似乎确实比平时苍白一些,但当时她对我点了点头,眼神平静,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
    一整天,我都有些心神不宁。物理课上走神,被老师点名提问,答得磕磕绊绊。午休时,武大征端着饭盆凑过来,压低声音:「哎,辰哥,听说杨老师病得不轻,好像是重感冒加发烧。」

    我的心猛地一沉:「你怎么知道?」

    「办公室刘老师说的,早上杨老师打电话请假,声音哑得厉害,还咳嗽。」武大征扒拉着饭菜,含糊地说,「这季节流感凶得很,咱们班都倒了好几个了。」

    我没再说话,低头看着餐盘里渐渐冷掉的饭菜,忽然觉得毫无胃口。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她苍白着脸、独自躺在公寓里咳嗽的画面。她一个人住,生病了谁来照顾?吃药了吗?吃饭了吗?

    这些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越勒越紧。

    下午最后一节是自习。我摊开数学试卷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目光总是飘向窗外,看向教师公寓楼的方向——那栋灰白色的五层小楼,掩映在几棵高大的香樟树后面。我知道她住在三楼,最东边那间,窗台上好像摆着几盆绿植,有一次晚自习结束后,我推着车走出校门,曾抬头看见那扇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。

    窗台上的绿萝……我猛地想起线上补习时,她曾夸过我书架上那盆绿萝养得好。

    胸腔里某个地方,被一种混合着担忧、焦灼和某种冲动的东西填满了,沉甸甸的,又火烧火燎。

    放学铃声终于响了。同学们如同出笼的鸟儿,迅速收拾书包,教室里很快喧闹起来,又迅速归于空荡。我慢吞吞地整理着书本,直到教室里只剩下我和值日生。

    「赵辰,还不走啊?」值日生拎着拖把问我。

    「马上。」我应了一声,背起书包,却没有走向门口,而是绕到了教室后面的储物柜。我打开柜子,从最里面拿出一个浅蓝色的硬壳文件夹——那是上学期班级活动时统一买的,里面通常用来装些不常用的资料。

    我翻开文件夹,从内页的塑料夹层里,小心翼翼地取出一张卡片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手工制作的慰问卡。其实算不上精致,就是普通的白色卡纸对折,封面上用彩色笔画了一束简单的、歪歪扭扭的康乃馨(象征祝福与健康),旁边写着「早日康复」四个字。这是上周,班里一个女生发起给生病同学送温暖活动时,多做了几张剩下的,当时顺手给了我一张,我一直没扔。

    我盯着这张略显幼稚的卡片,心里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,也越来越疯狂。

    我需要一个理由。一个正当的、能够敲开她门的理由。

    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叠刚收齐的、还没来得及交的语文周记本上。我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就是它了。

    我将卡片夹进周记本最上面那本(是我自己的)的扉页。然后,抱起那叠厚厚的本子,深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潜入深水,转身走出了教室。

    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,夕阳的余晖将一切都染成暖金色。我脚步很快,心跳更快,像揣着一面不断擂响的鼓。穿过教学楼,走过林荫道,绕过食堂,那栋灰白色的教师公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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