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·轰趴.崩坏夜_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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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面具轰趴.崩坏夜】十二章 羞耻的回忆 (第6/6页)

认清了自己骨子里的

    饥渴,再也无需伪装。

    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宋子期的模样。那个男人,结婚六年,却从没

    让她体会过这种被彻底征服的快感。他的roubang总是半硬不软,勉强进入时像一根

    疲软的香肠,浅浅地戳几下就草草结束,留给她一腔空虚和失望。他甚至连吻她

    时都温吞得像在舔一碗凉了的粥,从没用力咬过她的耳朵,从没粗暴地撞击她的

    zigong口,更别提用手指抠挖她的后xue,让她喷出那种耻辱的汁水。

    宋子期是安全的、可靠的,却也无聊得像一摊死水,从没让她尖叫着高潮,

    从没让她像昨夜那样,主动乞求被cao坏。而吴刚,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比宋子期还

    老实的中年上司,却像一头隐藏的猛兽。他的技巧不是年轻人的蛮力,而是中年

    男人的狡猾与持久。

    他知道怎么用guitou精准地顶住G点,旋转着研磨,直到她喷水;知道怎么在

    抽插间隙,用拇指按压阴蒂,让快感像浪潮般叠加;知道怎么在射精前故意停顿,

    吊起她的胃口,让她自己摇臀求饶。他的roubang虽不年轻,却硬得像钢筋,粗得让

    她xue口撑到极限,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沫,每一次插入都让她觉得自己被撕开、

    再缝合。那种反差,让她既恐惧又着迷。

    宋子期是她人生的堡垒,温暖却窒息;吴刚是她欲望的钥匙,残忍却解渴。

    吴刚的确很会cao女人。哪怕她万分厌恶自己承认这一点,也无法否认那份来

    自深处的快感记忆依旧阴魂不散。李雪儿就这样在吊带上挂着,被一浪更比一浪

    高的性爱快感淹没,被吴刚征服。

    最起码在当时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然后吴刚把她放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解开吊带时动作缓慢,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。她的四肢因长时间悬吊而

    酸软无力,落地时膝盖一软,几乎跪倒。他没有扶她,只是从沙发边捡起一条细

    长的黑色狗链,金属扣环冰凉地扣在她脖颈上,链条另一端握在他手里。接着,

    他弯腰拾起地板上那张早已被jingye与奶油糊得不成样子的狐狸面具,重新扣在她

    脸上。面具歪斜,羽毛黏成一缕缕,遮住了她半张脸,却遮不住她眼底那层近乎

    空洞的满足。

    他牵着链子,像遛狗般把她带回轰趴会所大厅。链条轻轻一扯,她就本能地

    往前爬,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红痕。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羞耻。刚才的体

    液还在她身上干涸成一层薄壳,每走一步都拉扯着皮肤,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
    可她此刻已经不在乎这些。心中没有羞耻,也忘却时间观念。只有性爱,像

    一团永不熄灭的火,在她体内烧着。

    大厅里,新的一批人又围上来。投影墙上正循环播放她在厢房被吴刚征服的

    画面:吊带中的弓形、侧悬、俯冲,乳汁喷溅、yin液四溢、哭喊求饶的特写,一

    帧帧放大到残忍的清晰。她跪在链子尽头,狐狸面具下的眼睛半睁,看着自己的

    影像,却没有一丝波澜。那些男人像闻到血腥的鲨鱼,围上来,roubang半硬地晃荡,

    有人伸手扯她的链子,有人直接从身后进入。她没有叫停,也没有推拒。只是本

    能地翘起臀,xue口自动张开,像一张早已习惯被填满的嘴。

    杂交再次开始。链子被拉扯,她被拖着在地板上爬行,有人从前有人从后,

    有人含住她还在渗奶的rutou用力吮吸,乳汁喷进他们嘴里,像在分享战利品。她

    尖叫,却不是痛苦,而是那种熟悉的、近乎虔诚的释放。投影墙上的画面与现实

    重叠,她看着自己被轮番占有,又一次被占有,意识渐渐模糊,只剩身体在机械

    地迎合、收缩、喷出。

    时间回到现在。

    昨晚yin乱的画面,犹如走马灯一样在李雪儿脑海中反复播放。她坐在自家厕

    所的马桶盖上,双腿分开,手指探进湿透的xue道,缓慢地抽送。回忆像潮水,一

    波波涌来:吴刚的粗硬、狗链的冰凉、投影墙上的自己、乳汁喷溅的耻辱。她闭

    着眼,手指越动越快,另一只手捏住rutou,轻轻一拧,竟又挤出一缕温热的乳液,

    顺着指缝淌下。她低低喘息,xuerou痉挛,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,yin水溅在瓷砖上,

    发出细小的水声。

    高潮结束后,她瘫坐在那里,喘息渐渐平复。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,眼底

    却有种疲惫的空洞。她擦拭干净,起身回到卧室。丈夫宋子期躺在床上,呼吸均

    匀,睡得安稳。她站在床边,看着他平静的脸,心中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刚才在床上,他虽然不持久,却至少有了反应。roubang虽软,却勉强硬起,进

    入时虽浅,却带着一丝久违的温度。她让他草草结束,体外射出稀薄的jingye,洒

    在她小腹上,像温吞的白水。

    可那毕竟是丈夫的反应,是婚姻里残存的一点温度。她轻轻躺下,侧身看着

    宋子期熟睡的脸。心里默默想着:

    (希望你的阳痿快点痊愈。不然……我就要彻底沦陷了。)

    沦陷进吴刚的粗硬,沦陷进狗链与投影墙,沦陷进那种被彻底征服的、黏腻

    而宿命的快感。她知道,一旦丈夫再也无法填补那份空虚,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

    去寻找下一个能让她喷奶、喷水、哭喊求饶的男人。

    她闭上眼,zigong深处仍隐隐抽搐,像在低语:

    (再来一次,再深一点,再脏一点。)

    而她,在黑暗中轻轻叹息。那叹息里,既有对丈夫的愧疚,也有对欲望的妥

    协。她已不再是那个冷峻的总监,也不再是端庄的妻子。她只是李雪儿,一个被

    彻底打开、永远渴求被填满的女人。

    无论明天如何,昨晚的记忆,已在她体内生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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